曾经很害怕接触到水,因为小时候溺过水,当水突然间占据我的整个世界时,一切都仿佛停滞了,等待我的,只有,死亡。我很恐惧,所以极力的挣扎,那一刻,我觉得我被世界遗弃了。
可是,当我再次当我用水淹埋我的全部时,我很平静,平静得仿佛世界都因为我而感到害怕,于是,时针飞快的旋转,试图把我拉回那干燥的现实,此时此刻,我渴望着把世界遗弃。
我最近很忙。
这是我现在最常挂在嘴边的一句话。
珍珍每次听完这句话都会叹口气说:何必呢,早知这样,当初就不应该开始。
每次我都一笑而过。虽然那些话就像是一根根利椎刺入我的心脏。
不知道为什么,大概是因为我说了一句狠话吧,我们开始断绝联系。
我很倔,虽然平时看不出看来,那是因为我尽量不把事情搞糟。能忍则忍。
可我还是把事情搞糟了,但是,我坚持着倔强。
不愿主动低头。
夜晚的灯火曾经那么美丽,可此刻,我却宁愿寻找黑暗;街角的那条路,曾经那么短,此刻却让我永远走不到尽头;假期的日子曾经那么阳光,此刻却变得那么阴霾……
生活突然空白了很多。
既然没有彩笔来描绘,那么就让黑色来填满吧。于是,我努力选择忙碌,努力填满生活的每一处缝隙。
我坦然地怀抱着演讲稿从他面前走过,让笑声掩饰我动摇的心;我激情的讲述着电视里纳其实粗劣的情节,我不愿他看到我悲伤的样子;我不止一次的在他走过时捧腹大笑,也许是一种炫耀,也许是一种挣扎……
我知道一切都是假的。
一切都是因为我不肯妥协。
我知道我这样做很傻,我知道我这样做会让事情变得更糟,我知道我这样做会导致又一个没有结局的故事,可是,我还是那样做了。
也许吧,我会一直这样自我下去,直到哪一天累了。可累了,一切又都无法改变。
蠢蠢拿了昆中的文学社社刊给我看,看完之后,很想流泪。
那些美丽的文字看起来仿佛离我好远好远,即使我站在高山的顶端也只能瞥见一角。
流泪,会让我更悲伤。因为毛细血管脆弱的问题,仿佛我一生下来就该血泪成河,于是,我学会坚强,也许只是自认为的坚强,强忍着泪水,直至干涸。
听蠢蠢讲那副社长匡夫与蓝雨的故事,我的心又隐隐作痛,为什么她们能用那么美妙的文字传情达意,而我和他却只能在天平的两端,摇摇晃晃。或许,我和他本就是两个世界的人吧,只是那么一个错误,让我和他产生了交集。现在程序恢复正常,也许才是完好吧。
我用了“错误”这个字眼,我感到悲哀。
我一直盼望着阳光的日子,喜欢在球场上挥汗如雨的感觉。
我脱去了那曾经为他而作的改变,再次穿上我原本的男士T恤,那种宽大,让我感受不到依靠,但却感受到自由。
为了一切值得拥有的东西。
我肆意的挥洒着青春。去抓住阳光,而不是守候阳光。那张球网不止一次的被我拉扯得左右摇摆,但最总还是趋于平静,不偏不倚,安如昨初。仿佛谁也不能破坏它最终的归宿,即使风,也只是短暂的游离。
我的平衡点在哪呢?
一次次发球不是偏左就是偏右。沮丧的差点让我想收拢阳光。
可当我再次看到朋友们那一张张热情的脸,小花(我们的体育老师)那青春永驻的活力,我又仿佛找到了点什么。平稳的抛球,完美的动作,快速发球,球迅直的打过网去,一切,又都回到过去。
至少暂时回到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