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在痛苦之床上度过,我的眼睛倦了。忧郁的心儿还未准备好,去迎接黎明和他的一涌而至的快乐。” 黑夜,给我生命。 我不敢面对阳光,那灼热的光芒将会侵蚀我的灵魂。它太沉重了,我还不能承受。 昨日的我已在喧嚣闹市中徘徊,在灯红酒绿中翻腾,我迷路了。不知该去何方。 这时,黑夜蒙上了我的双眼。我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全,我喜欢安全。 我就这样,忘记昨天,忘记烦恼,忘记忧伤,在黑夜的怀抱中慢慢睡去,蜕去了一层疲惫。 我开始想要一直呆在这儿,在这个只有黑的夜。在这个只有我的夜。 望着四周的静谧,黑暗,平和,我真的仿佛被洗礼了一番,获得重生。如果真是这样,我希望我的名字是黑*夜。 昨日已成过往,明朝又是什么。我早已熟悉了这夜的黑,不想再去触碰别的什么。因为那带来的未必是快乐,即使是快乐,也是一涌而至,过眼云烟。当它烟消云散时,我也将进入下一场未知的轮回。再来一次。 黑夜,给我简单。 我不愿面对压力,因为昨日我已被他压得喘不过气。也许是逃避吧,不过我还是坚持。 昨日的云雨对我而言,是灾难。 而黑夜给了我,救赎。 它简,它单。只是黑,无尽的黑,没有丝毫杂质的黑。就是那么简单的黑。 在这里,没有那些重山堆叠,有的,是夜幕中的平原,黑之原。 没有雷鸣闪电,只有一种近似沉默的祈祷。那时对上帝的独白,我的,黑夜的。 黑夜,是一种魔咒 锁住了我,锁住了时间 然而我希望 永远都不要解咒 “给这赤裸的白昼蒙上面纱,召唤走着耀眼的阳光和这生命的舞蹈。 让你那甜柔的黑暗的披风将我藏在他的褶皱中,为我掩住尘世的压力带来的痛苦。”(泰戈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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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一站
夜色已被黑色涂得失去了光泽。白日里喧嚣的车站忽然变得冷清,只有几个无家可归的人倚着街边的椅子辗转难眠。我独自一人等候着那最后一班列车。 阴暗凝滞的轨道上渐渐传来了一丝惊喜,远处星星的光亮愈驶愈近,缓缓的车到站了。 我不知所措的面对着那扇为我开启的门,我不想离开,我不愿离开。回头望着刚走过的街道,仿佛还残留着他的气息,可是那气味却越来越远,不知所踪。我还是无可奈何,无可奈何的搭上了回程的列车。 窗外的灯火飞快的闪动,被日光灯照得有点惨白的车厢内,只有我和冰冷的空气,守候着各自的终点站。 和他在一起的记忆像在哼唱一手忘记了结尾的歌,每一个音符都闪烁着快乐,一小节,两小节,三小节……我真希望他能永远的唱下去,永远的唱下去。而你那哀伤的眼神却把它截住了,没有继续的迹象。我想一切都结束了,都结束了。 你沉默了好久,像一株槐树,带着灰暗色的躯体。该结束的总会结束。分手吧。你一字一顿地说出。我一点一滴的消逝。 空无他人的车厢,竟的初期,仿佛能清晰地听出我的心滴血的声音,嘀嗒,嘀嗒,嘀嗒…… 我知道你不愿说出为什么。我想了很久,终于还是遵守了当初的约定,不再过问。我决定放弃。 看着你眼中的淡淡忧伤,我问我自己有没有另一种选择,能不能再让你快乐。该结束了。爱情是不能够强留的。我自己回答。 各种各样的霓虹反复汇成一条彩溪,从我眼前流过。既然已经过去了,就不该舍不得,就不该对自己残忍。曾经你手心的温度就留在记忆里慢慢温存。那位说出口的话就当作一扇丢了钥匙的门,让它被记忆掩埋吧。 “已经承诺了,就沉没了,就平静了,就结束了”。若越想掩饰,只会越显得愚蠢。坦诚已来不及,我和他的脑中永远会留下那么一个伤疤,任凭你再怎么使劲擦都丝毫不会黯淡。只有结束,只有离开,让彼此在对方的心里再多留一点美好的印象吧。也许时间会使一切都被深埋。 再次抬头,熟悉的街道,熟悉的夜景,我要到站了。最后的列车,最后一站。一切都似乎暗示着结束。我告诉自己,坦然地走出车厢,不必回头,因为 Everything is over.
[转]世界上最远的距离 泰戈尔
世界上最远的距离 不是生与死的距离 而是我站在你面前 你不知道我爱你 世界上最远的距离 不是我站在你面前 你不知道我爱你 而是爱到痴迷 却不能说我爱你 世界上最远的距离 不是我不能说我爱你 而是想你痛彻心脾 却只能深埋心底 世界上最远的距离 不是我不能说我想你 是彼此相爱 却不能够在一起 世界上最远的距离 不是彼此相爱 却不能够在一起 而是明知道真爱无敌 却装作毫不在意 世界上最远的距离 不是树与树的距离 而是同根生长的树枝 却无法在风中相依 世界上最远的距离 不是树枝无法相依 而是相互了望的星星 却没有交汇的轨迹 世界上最远的距离 不是星星之间的轨迹 而是纵然轨迹交汇 却在转瞬间无处寻觅 世界上最远的距离 不是瞬间便无处寻觅 而是尚未相遇 便注定无法相聚 世界上最远的距离 是鱼与飞鸟的距离 一个在天,一个却深潜海底

